- #52 [kt66cheung], 26-06-01 22:07
- #51 [kt66cheung], 26-06-01 21:18Andris Nelsons / Gewandhausorchester Leipzig

- #50 [kt66cheung], 26-05-05 21:25
> [#46]
Nikolayeva > Argerich
Nikolayeva >>>>>王羽佳
-
- #49 [kt66cheung], 26-04-08 10:36
> [#24]貼文,資料附加。
全盛期黃濱,現場演出,加奏巴赫無伴奏小提琴第三組曲之前奏曲,時為2000年:
Mullova,巴赫無伴奏小提琴第三組曲之前奏曲,1992年錄音,非現場演出:
My order of preference:
全盛期現場黃濱 > 1992年非現場Mullova
- #48 [rcwy], 26-04-02 03:38
Good to see you Lym here. Enjoy! - #47 [lym], 26-02-25 08:411960 錄音(mono)

- #46 [kt66cheung], 26-02-22 20:25
Nikolayeva 無與倫比的柴可夫斯基第一鋼琴協奏曲。
Nikolayeva / Masur / Leipzig Gewandhaus,現場演出,時為 1990:
Argerich 是大姐大,但和 Nikolayeva 這個現場演出相比,下面 Argerich 任何一個版本均變得有點小兒科。
錄音版本如是,現場演出亦如是;年青的 Argerich 如是,中年的 Argerich 亦如是,老年的 Argerich 仍如是。
Argerich / Dutoit / Royal Philharmonic,錄音版本,時為 1971:
Argerich / Dutoit / French Radio,現場演出,時為 1971:
Argerich / Dutoit / Suisse Romande,現場演出,時為 1975:
Argerich / Groves / Royal Philharmonic,現場演出,時為 1977:
Argerich / Kord / Warsaw National Philharmonic,現場演出,時為 1980:
Argerich / Kondrashin / Bavarian Radio Symphony,現場演出,1980:
Argerich / Abbado / Berlin Philharmonic,現場演出,1994:
Argerich / Pappano / Argerich Music Festival,現場演出,2001:
Argerich / Dutoit / Verbier Festival,現場演出,2014:
Argerich / Barenboim / West-Eastern Divan,現場演出,2019: - #45 [kt66cheung], 26-02-22 20:20.
最後修改時間: 2026-02-22 20:24:37 - #44 [kt66cheung], 26-02-15 22:56
Nikolayeva / Masur / Leipzig Gewandhaus,現場演出,時為 1990:

- #43 [kt66cheung], 25-06-19 22:57
> [#37]
既然不屬樂季套票音樂會,兩或三次謝幕後可考慮返場加奏,拓展聽眾群的有效性得以提升。
配合俄羅斯經典這主題的返場加奏曲目,俯拾皆是,例如哈察圖良 Lezginka 便是上佳選擇。
以下四個 Lezginka (第一個 virtuosity 高處不勝寒,第四個屬業餘水平),俱來自返場加奏: - #42 [kt66cheung], 25-06-14 19:37
> [#37]
Russlan & Ludmilla 序曲:
Khovanshchina 前奏曲: - #41 [kt66cheung], 25-06-14 19:36> [#37]
Typo:
優於其十幾年前 -----> 優於其十多年前 - #40 [kt66cheung], 25-06-11 23:42
- #39 [kt66cheung], 25-06-11 21:45Typo:
不論是音色、細節、層次和殘響 -----> 不論是平衡度、音色、細節、層次和殘響 - #38 [kt66cheung], 25-06-11 17:44Typo:
當時視線所限 -----> 當時座位視線所限 - #37 [kt66cheung], 25-06-10 22:42
上星期六下午,到荃灣大會堂聽港樂。
五月頭,到元朗劇院票房買飛。
遺憾沒有開樓座,便唯有焗住揀大堂中,畧前畧左:第十四行中間位(N20)。
如果有開樓座的話,我就必然揀樓座前排畧左。
以大型管弦樂來說,我認為樓座前排的 acoustics,不論是音色、細節、層次和殘響,均遠勝大堂任何位置。
我亦認為這說法適用於港樂在香港任何一個演出場地,例如是文化中心、香港大會堂、屯門大會堂、元朗劇院等。
演出開始前,轉頭環顧前後左右一下,入座率應有九成左右,因此售票率應該會接近十成,非常不俗。
在聽眾並不疏落的情況下,是沒有理由關閉樓座的。
憑常理估計,如果樓座是和大堂均開售的話,樓座三百幾個座位的入座率亦應同樣有九成左右。
拓展聽眾群,是港樂職責之一。
這場演出,定位為輕鬆樂聚系列,正正就是打正招牌去拓展聽眾群。
為拓展聽眾群卻又關閉樓座,有邏輯矛盾,難以自圓其說。
今年二月底和三月頭,港樂在屯門大會堂演出親子音樂會,拓展聽眾群,有開樓座,因此我便順理成章買了樓座飛:
https://photobucket.com/share/a2b83da5-75f6-4f87-9e54-01a6264922a3
屯門親子音樂會都開樓座,荃灣輕鬆樂聚系列音樂會便沒有理由不開樓座。
柴記小協加畫展,總編幅是畧畧短了些。
既然是標榜俄羅斯經典,大可加個短短地的俄羅斯通俗曲目,打頭炮,例如是熱鬧奔放之Ruslan & Ludmilla 序曲,又或是靜中有動之Khovanschina 前奏曲,總之選擇多籮籮,音樂會便較能接近兩小時,進一步達致拓展聽眾群這目的。
非不能也,乃不為也。
獨奏陳曦,超乎了我的預期,優於其十幾年前在香港的「梁祝」表現:
九三年夏天,Maxim Vengerov 隨莫斯科愛樂訪港,亦是拉柴記,地點沙田大會堂。
時為二十不到的Vengerov,平淡如白開水般的處理,便及不上今次陳曦的火花四濺柴記。
終章雖有些微失誤,但亦無損陳曦具跑碼頭的水平了。
為了表示對陳曦的支持和讚賞,音樂會下半場完畢後便到地下大堂排隊,讓他在場刋及門票上簽個名。
我不懂國語和普通話,便向他說聲 wonderful performance,他謙遜有禮地答謝:Thank you very much。
上半場聽完柴記,非常歡愉。下半場畫展,卻難以收貨。
開始的小號獨奏,首席巴力勛如履薄冰般,雖未致出現失誤,惟控制不夠穩定,漫步主題的如歌性便打了折扣,拍不住2016年泰國愛樂獨奏小號(外貌有點似巴力勛,但應該不是巴力勛,此刻我未能有充份資料作判斷)的表現:
並非要求巴力勛拍得住港樂先前一位小號首席Esteban Batallan (現時為芝加哥交響樂小號首席),更不是要求巴力勛能達致芝加哥交響樂殿堂級小號首席 Adolph Herseth 之超凡入聖水平(現時芝加哥交響樂小號首席席位便是冠名 Adolph Herseth)。
「牛車」一段,獨奏樂器不是大號便是上低音號。
當時視線所限,看不到獨奏樂器(如果是坐樓座,便一清二楚),估計是大號居多。
這獨奏片段,不幸在初段及尾段均出現頗礙耳的失誤,同樣地被以上泰國愛樂的上低音號比下去(12:28 – 13:13)。
畫展的滿員強音段落,例如是「基輔大門」,須響而不嘈,才能有條件展示具說服力的音樂表現。
「基輔大門」是音樂,不是噪音。
可惜,港樂的「基輔大門」,是既響且嘈,因此難有說服力。
這方面,便再一次被以上泰國愛樂的「基輔大門」比下去。
1980年(不是80便是81),港樂在Varujan Kojian鐵碗操控兼精準無比的棒下,於香港大會堂便已有過世界級水平的畫展演出。
四十幾年後的港樂,同是畫展,當然亦同是拉威爾配器版本,水平卻倒退過來,是好難講得通的。
- #36 [kt66cheung], 25-06-10 20:56.

- #35 [kt66cheung], 25-05-18 20:41
杜睿,明尼蘇達助理團長,拉「梁祝」。
杜睿 / 錢俊平 / 明尼蘇達,時為2022年:
明尼蘇達,為美國一線尾、二線頭之樂團。在一提裏,有團長和兩位副團長在杜睿之上。
惟其如此,杜睿之「梁祝」,水平上和港樂兩位副團長之「梁祝」 ( #16 2024-06-07 20:26 ) 有著明顯分野。
孰優孰劣,在AB 比較下,一清二楚。
在港樂各聲部中,一提和二提相對地較弱,宜有真正猛人坐鎮聲部首席,例如以前之 Carl Pini 和 Miran Kojian,於一提聲部單獨排練時實實在在地將水平推上去。
不過,找猛人坐鎮來提升一、二提水平,恐怕有點奢望,唯有觀望之。
- #34 [kt66cheung], 25-05-12 01:03不知是否港樂有回覆卻不幸給過濾至濫發郵件資料夾,或是自己錯手删了其回覆電郵而不自知,又或是並沒有回覆,總之就是看不到港樂回覆。
元朗劇院則在10月底作出得體回應:
- #33 [kt66cheung], 25-05-12 00:59港樂在10月18日元朗劇院的演出,出現了兩個不尋常問題:
- 演出時,聽眾座區的燈光沒有轉暗
- 演出時,場內 PA 系統似是開著了
翌日,將有關情況既電郵給港樂推廣部(港樂網站對推廣部的標示:有關音樂會的意見和建議,節目查詢等),亦轉寄給元朗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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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場訪港演出,三十一年前以文字記錄了下來:
記憶所及,大概一年前 Kurt Masur 曾經來過香港文化中心音樂廳演出一場,當時所帶領的樂團是 New York Philharmonic,下半場好像是貝多芬第五。由於這場是由一間美資銀行所贊助舉辦的閉門式音樂會,所以我不得其門而入,只得一個恨字。幸好只相隔一年左右,Kurt Masur 這位擅長演繹德奧作品而又是我所深愛的德國指揮家,重臨香港,況且所帶領的樂團是級數上高於 New York Philharmonic 之 Gewandhausorchester Leipzig,當然令我興奮莫名了。雖然兩晚的曲目略有重覆,但由於指揮和樂團對我來說具無比的號召力,況且曲目大部份是德奧作品,再加上自己從未領教過這個組合的現場演出,聽齊兩晚便好自然是我唯一的選擇了。莫說是曲目略有重覆,就算兩晚的曲目完全相同,聽齊兩晚仍然是我的唯一選擇。如果今次樂團不是萊比錫布業大廳樂團,而是 New York Philharmonic 的話,我的選擇行為就可能有別,大概是不會聽齊兩晚的了。
為了保證揀到心水座位,在門票公開發售的第一天(三月十七日),便火速到就近的電腦售票處買票。雖謂票房的電腦會自動替購票者選出那票價的最佳座位,但我幾乎每次購票均捨棄電腦的所謂最佳選擇。取而代之的,就是按自己過去十幾年聽音樂會的一貫喜好,揀自己心目中的最佳座位。萊比錫的頭一場,安排在沙田大會堂演奏廳演出,我揀了 balcony 前排第一行正中位,座號 BA 13,巧合地亦是三月份德累斯頓沙田演出那晚我的座位。至於萊比錫的第二晚,移師至比沙田好聲的屯門大會堂演奏廳演出,我揀的座位是 balcony BA 14,亦是前排第一行正中位。總之,這兩晚的座位對我來說,極之合心意。當然,如果這兩場萊比錫不是在沙田/屯門,而是在荃灣大會堂演奏廳演出的話,那就更為合心意了,反正是區域市政局主辦,掌管了這三個位於新市鎮的管弦樂團演出場地。
第一晚
第一晚的曲目清一色貝多芬。Kurt Masur + Gewandhausorchester Leipzig,Leipzig + Beethoven,憑常理推測是無可能不精彩的了。於是,到達目的地之後,便到附近快餐店飲兩杯咖啡,將精神狀態提升至高點(由於前一晚為那部行 H63 之 Marantz 7 phono amp 盤面度位,搞至深夜三點半,致睡眠不足)。
上半場的第一個曲目,為 Prometheus 序曲。坐在樓座心水位,屏息靜氣,等待它的來臨。Kurt Masur 拍萊比錫這個組合,就像不需熱身似的,莊嚴的慢板引子出場,頓覺不同凡響,認真厲害。整首 Prometheus,奏來音色輝煌典雅又雄偉之餘,聲部層次條理分明,樂團組合精密準確,兼又反應機動敏捷。一開始的演出水平之高,就像聽唱片上的 Kurt Masur 拍萊比錫,這就是世界級樂團和指揮到外地巡迴演出的應有表現,可惜的是很多訪港的世界級樂團均辦不到,而Masur 和萊比錫一開始就有本事來個下馬威,這種超級的演出,確實足以傲視一切,無得彈,令我佩服得五體投地。就算是兩年前的 Moscow Philharmonic 夾 Vassily Sinaisky ,第一晚(屯門大會堂演奏廳)上半場的演出,强差人意,仍是失準,要到下半場(柴記第四)才回復本來的超級面目。至於今年三月份 Sinopoli 和 Dresden 在沙田大會堂演奏廰的演出,乃他們一連四晚演出的第二晚,一開始的 Wagner The Flying Dutchman 序曲,奏來平庸乏味。在貨比貨的情況下,單就這首 Prometheus 序曲,就知道今次卒之又可以享受到無與倫比的現場超級演出了,所以情緒份外高漲。
要聽得到稱心如意的現場音樂會,這十幾年來我覺得是可遇而不可求,情況就類似買唱片和真空管,在大多數時候所見到的貨色均非稱心如意。打從九三年六月聽完 Moscow Philharmonic 夾 Vassily Sinaisky 這令我永不忘懷的三場精彩演出之後,九四年香港藝術節的四晚 St. Petersberg Philharmonic 夾 Yuri Temirkanov (我聽了第二、三及四晚)、九四年十一月Moscow State Symphony 夾 Pavel Kogan 的三晚演出,以及今年三月份香港藝術節的四場 Dresden State 夾 Sinopoli ,通通令我失望而回。至於舊年十二月 Seiji Ozawa 所帶領的 Boston Symphony ,由於時間上和晚間的工作有所衝突,侷住要捨棄,所以不知演出水平真正如何,比較可惜。輪到今次的萊比錫和 Masur ,單憑第一晚的第一個曲目的超級演出水平來預計,應該又可回復到 Moscow Philharmonic 那種級數的精彩演出了。
接著萊比錫和 Masur 的貝多芬第八,就更為精彩突出。第八的鋪陳嚴謹細膩之時,樂句轉接又一氣呵成。更為令我感受深刻的是萊比錫和 Masur 在第八裏頭,不時撚出他們的獨門秘方:豐滿無匹、渾厚柔潤、雄渾剛勁兼又彈力十足之超重量級弦樂組。臺上萊比錫弦樂組的人數並不眾多,第一小提琴十六人,第二小提琴十四人,中提琴十二人,大提琴十人及低音大提琴八人,人數上和三月份 Dresden 的出場編制一模一樣,但這兩隊前東德頂尖兒兼世界頂尖兒管弦樂團的弦樂組表現就有天淵之別。萊比錫和 Masur 有本事撚出這種千斤槌式之獨步天下弦樂音色,這種特色真令我大開耳界,回味無窮。再者,在這音響特性偏向乾窄的沙田大會堂演奏廰,萊比錫和 Masur 卻有本領視這乾窄的 acoustics 如無物,照樣可以撚出靚得交關的弦樂,真令我不得不寫個服字。三月份的 Sinopoli 和Dresden,是不能輸波賴地硬的了。
萊比錫和 Masur 在音響特性欠佳的場地,仍然照樣可以撚出靚得交關的超重量級弦樂聲,令我聯想起玩 Hi-Fi 本領與聆聽環境之間的關係。就算聆聽環境並不愜意,只要所用傢生掂及其人掂,也足以起死回生有餘。這個掂字,含意深遠,並非一定要和錢財名氣扯上密切關係。
這晚的門票花了 $360。就以淨聽上半場 Prometheus 及貝多芬第八來計,就算是數倍於 $360,對我來說仍然是物超所值。半場休息時間,心境份外舒暢,便到場外兜幾個圈,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便又回到樓座座位,準備迎接下半場的壓軸 - 貝多芬第七。除第九《合唱》外,我最喜歡的貝多芬交響曲便是全曲由頭到尾均充滿著舞蹈性節奏的第七,而四個樂章當中,我尤其喜歡第二樂章。安排演出第七而非第五或第六,對我來說當然是好事,歡迎之至。
下半場的第七,不論是演奏或演繹,堪稱天破天驚,這就是聽唱片的水平,但聽現場那種具震懾性的心靈激蕩,卻是唱片所不能充份提供的。第一樂章裏頭,當然少不了那豐滿濃厚、力發千鈞的弦樂音色,再加上 Masur 那種宏偉巍峨的建築及靈巧有致的編織,便使第一樂章的引子及呈示部散發無比的音樂生命力,確是超級。
至於第二樂章,唱片上我最喜歡的便是 Wilhelm Furtwängler 和 Vienna Philharmonic 五十年代兩個演繹,其一是1954年8月30日薩爾斯堡音樂節的演出 (Movimento Musica 01.029),其二是1950年1月18至19日 EMI 錄音 (IC 027 100809)。這兩個錄音的第二樂章,均充滿著 Furtwängler 那種「烟霧瀰漫」式的連綿不絕造句,散發出炫目之催眠力量,後無來者了。今次Masur 和萊比錫的第二樂章,沉實、緊凑、剛毅、熾熱,演出偉大無匹,雖無 Furtwängler 那種即興式的催眠力量,但其現場懾人心魄的動人力量,亦庶幾近矣。
接著第三樂章,Masur 和萊比錫架構穩重之餘,音樂前進步伐處處排山倒海,弦樂組、木管樂組、銅管樂組、定音鼓等組合渾然天成,精彩偉大的程度著實令我透不過氣來。終章既激烈動蕩,又壯麗無匹,高潮一浪接一浪,萊比錫團員和指揮 Masur 全情投入,就像龍捲風般衝向宏偉的尾聲。
Kurt Masur 了不起的演繹,Gewandhausorchester Leipzig了不起的演奏,帶來一次對我來說是前所未有之了不起現場貝多芬第七。終章尾聲完結,我也顧不得已起繭的聲帶,喊破喉嚨大叫 Bravo,繼而起立鼓掌致敬,心情既興奮又激動。這種超級水平的現場貝多芬第七,看來現時萊比錫只有在 Kurt Masur 押陣的情況下,才可展現出來,就算是換上 Wolfgang Sawallisch 這位現時統領 Philadelphia 之德國元老級指揮,萊比錫之生猛熱情肯定要打折扣。另一方面,就以現場錄音來和今次的 Masur 拍萊比錫相比, Leonard Bernstein 和 Vienna Philharmonic 那個1980年 DG 錄音的現場貝多芬第七 (2531 313),和今次萊比錫的現場貝多芬第七拍埋的話, Bernstein 的演繹便處處顯得造句兀突、組織散修修,欠缺 Masur 和萊比錫所擦出那種透頂浩氣,相差太遠了。
這晚加奏了 Egmont 序曲,演出之超卓,比起開場的 Prometheus 序曲有過之而無不及,單是一開始樂隊齊奏的強烈和弦,弦樂組就即時展示看家本領。一待散場之後,便拿著已帶備而來的唱片封套到後台出口給 Kurt Masur 簽名,機不可失。今次帶來的封套,為 Masur 和萊比錫錄於73年1月11日的第九《合唱》,85年 Philips 再版發行的 Classics 系列(412 916-1)。我對這個第九《合唱》的評價,是它足以和 Ferenc Fricsay 夾 Berlin Philharmonic 那個58年 DG第九《合唱》平起平坐。
Kurt Masur 全晚的貝多芬演繹,是不容置疑地精彩萬分的了。整個晚上, Masur 都是背譜,亦不用指揮棒擊拍,單靠雙手、身體動作、眼神及面部表情就足夠和萊比錫團員溝通。 Masur 帶領萊比錫已二十幾年,之間的默契從這晚來判斷,已達爐火純青的階段了。
第二晚
第二晚開首的孟德爾遜 Ruy Blas 序曲,是自己初次聽到的現場演出。聽落內容清新雋永,旋律優美典雅,不下於其另一首現場較常聽到的序曲:《芬格爾山洞》。 Masur 和和萊比錫在這裏的演出,水平仍然相當高,但聽落他們的投入熱情感是略為遜色於一晚前的 Prometheus 序曲,總覺塑造出來的管弦樂畫面所綻放的熾熱色彩略有不足,演出的超卓性便略為打了折扣。珠玉在前,既然第一晚的演出是那末超級卓越,自不然期望第二晚的演出水平同樣要超級卓越,甚或更上一層樓。
接著的是這兩晚唯一重覆的曲目:貝多芬第八。演出仍然標青,但又是由於珠玉在前這因素,總覺這第二晚的貝多芬第八音樂畫面之鮮烈性以及音色層次之精雕細琢,是略為追不上第一晚。就以弦樂組那千斤槌式的獨門秘方為例,這晚是沒有那麼濃郁厚重了。不過,如果我是沒有聽沙田大會堂演奏廳之演出的話,在無比較的情況下,對第二晚的貝多芬第八的精湛非凡表現,就會甘之如飴,回味無窮了。
下半場俄羅斯音樂 - 柴記第五。其實,如果這晚的下半場曲目亦是德奧作品的話,對我來說就必然會更合胃口了。三月份 Dresden 和 Sinopoli 演出不濟之布拉姆斯第四,這個曲目如果是用來取代今次的柴記第五,會是多麼理想,藉此可以讓這兩隊世界頂班的德國樂團在不同指揮下來一個較量,對愛樂者來說會是多麽過癮的一回事。就以德伏扎克第八為例,八二年香港藝術節至暑假期間,就有三隊訪港樂團演奏這曲目,分別是 Lorin Maazel 拍 Cleveland、Gennady Rozhdestvensky 拍 BBC Symphony 以及 Lepold Hager 拍 Bamberg Symphony,當時我全部聽晒,他們的演出水平排名亦如上,有得比較,都不知幾過癮痛快。
Masur 的柴記第五,仍然是背譜和不執指揮棒。第一樂章打從一開始由獨奏單簧管負責的第一主題起,Masur 的前進步伐便傾向沉實穩重而偏慢,演繹說服力未及他的拿手好戲貝多芬。萊比錫第一樂章的演奏沉雄威嚴,投入程度與上半場相若,超重量級的弦樂組之發揮仍是未及第一晚的貝多芬。第二樂章的法國號獨奏,萊比錫當然不會有所差錯,但亦未能充份撚出那份優雅抒情的迷人氣氛。第三樂章的圓舞曲,未算出色,總嫌那本來是輕盈飄逸的中部奏來粗重了一些。終章的演出水平算是不俗,與首樂章差不多。這首演出不俗、但仍未算超凡卓越之柴記第五,奏畢之後,我便沒有起立致敬了。
綜觀這兩晚 Kurt Masur 和萊比錫的演出,縱然第二晚未及第一晚,但單以第一晚石破天驚的全貝多芬來說,已是一場足以令我難以忘懷的罕有精彩絕倫的音樂會了。於是乎,今次聽完萊比錫和Kurt Masur 之後,卒之可以將三月份 Dresden 和 Sinopoli 的納悶氣一掃而空,應驗了四月號《評德累斯頓國立樂團四場演出》在文末提到對 Leipzig 搭 Masur 的期望,非常滿足了。